他很少笑,以前的笑都是推了一下眼镜,无声地、高高在上的带着审视的笑。然而现在,他不戴着眼镜,一笑的时候露出一点牙齿,薄唇扯出比风霜更甚的冷。
李晓慧“嘶”了一声,瞬间不敢说话了。
唐乃要睡着了,不住地点着头,顾清小心地撑住她的脸颊,看到软肉溢满了手心。她的神色软了软:“都走吧,这里需要安静。”
池境点了一下头。
他掐灭烟,对顾清说:“你说得对,我已经病入膏肓了。现在,我就去找能让我起死回生的最后一味药。”
李晓慧和陈虎两个人一愣,池境走后,两人看了一眼唐乃的睡颜,小声地说:“池哥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们两个……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顾清摇头,“无所谓,不过是从一个病变成另一种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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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教堂十分宽阔,但只有后面最为隔音。
池境顺着两人的脚印来到后面的一处房间,站在门口。
此时大雪纷飞,外面已是暗色,只有窗口处零星一点光映出雪面的晶莹,泛出点点的冷。
靳骁和洪正元站在窗口,两颗火星在黑暗中明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