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骁面沉如水,薄唇一压,唇间仿佛还残存对方皮肤的余温,他深吸一口气:“出发吧。”
顾清转了一下戒指,池境转动了一下方向盘,熟悉的外套在肘间折出皱褶。
正是当初唐乃穿过,差点被他扔掉的那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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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乃的手脚被乔椿的藤条束缚住。这藤条像是有生命一样,越是挣扎就越是被束缚得紧。
此处是一间郊外的废弃楼房,杜寒的手下沉默有序地准备休息的时候,锅里的水在滚动,午餐肉和各种罐头的香味冒了出来。
唐乃低着头,动了动脚,藤蔓瞬间勒紧她的脚腕,她“啊”了一声,不敢再动了。
杜寒瞥了她一眼,好整以暇地冷笑了一声。然后招手让方愈过来:
“来,有个活儿。”
方愈挠了挠有些卷的头发,拖沓地走过来:“队长,你的牙我是真治不了。要不然我让刚哥给你安个金的吧。”
“别他爹的贫嘴,要不是看你刚成年,我早就收拾你了。”等方愈靠近,杜寒一指:
“把她嘴巴上的牙印给我消了。”
方愈嘴里的口香糖掉了,“队长,你让我治什么?”
杜寒干脆抬起唐乃的脸,指头重重地在她唇瓣上一搓:“看到没,一道新的一道旧的,两个狗印,都给我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