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只是被杜寒咬了一口就有点疼,如果被吃了整只脚,她不确保自己不会叫出声音来。
她有点紧张,脚趾在水里不由得一蜷,就勾住了靳骁的手腕。
他一顿,低声问:“当初洪正元给你洗脚的时候,你也这么紧张吗?”
唐乃一愣,怎么说到洪正元了?她想了想那个时候,洪正元没有给她洗脚啊,只是倒了水而已,于是摇了摇头:
“没有,他……”
话音未落,靳骁的气息就沉了下去,他将软肉捏了满手,抬眼冷笑:“所以,他真的在那么早就对你上了心。你对他也不抵触。”
水虽然不热,但是靳骁的手带着灼】热的粗糙,唐乃不自觉缩紧了身体,想着按照靳骁的说法,难道洪正元在那么早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了吗?
她懊恼自己暴露得太早,抠了一下床单:“是我自己的原因,他这样也是情有可原。我只是想到达官方基地,在那之前你们做什么都可……”
话音未落,水盆骤然被打翻,靳骁带着湿淋淋的水欺身而上。
唐乃一惊,瞪大眼睛,靳骁的眼底带着压抑已久的红:“那他昨天晚上,对你做什么了?”
唐乃喘了几口粗气,想到难道从哪里下口还要确认一遍吗?她偏过头:“就是咬了我一口。”
一侧身,肩颈处的红痕又映在了靳骁的眼底,他面容紧绷,不自觉地靠近。
带着热意的气息喷在尚未愈合的齿痕上,带着细密麻痒的痛,让人恨不得再遮盖一层,重新标上自己的印记,靳骁刚要启唇,木门就被踹了一脚。
“靳骁,你在里面做什么呢?我都听到声音了,你有什么火冲我来,别吓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