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唐乃此时已经又快到融化边缘了, 她把头藏进顾清的怀里,眼底发热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哭出来。上次她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六神无主,所以忍不住掉眼泪。这一次这么多人在旁边, 她绝对不能再丢人了。
只是神智浑噩,她还是隐约听见杜寒的话, 她微微抬眼,咽下喉咙里的哽咽,艰难地说:
“他要咬……哪里都可以,只要他能降温。”
“孟小姐你别心软!”
晓慧急得团团转,恨不得向对方证明自己的异能够用,还能把唐乃塞进自己的怀里:“他要是靠近你,就会咬断你的喉咙,你是不知道这王八蛋有多阴险,当初在基地里坑了我们不少回!”
杜寒眯了眯眼,视线在唐乃的脖颈处转了一圈,意味深长地一笑:“如果不放心,你们也可以把我的手脚接着捆住。咬哪里也是你们说了算,我都这么有诚意了,为什么还不相信我?”
“你他爹的还想咬哪里?”洪正元怒气冲冲:“她身上哪一块不软?碰一下就青,用点力就出血。手腕和脖子最嫩,万一被你的狗嘴咬破了怎么办?老子就该让她吐口口水让你尝尝!”
洪正元本来愤怒得不行,然而他说完这句话,所有人的呼吸都不由得一窒,仿佛呼出的气体都带着沙尘的粗粝,落在唐乃的皮肤上都是一种负担。
杜寒本来毫不在意地笑着,却被洪正元这句话说得视线闪动,再开口时声音不知何时变得干哑:“我倒是不介意尝尝……只是她哪里最嫩,你倒是知道得清楚,怎么,是昨天晚上咬得太用力,把她弄出血了吗?”
洪正元面色一变,没想到昨天晚上的事被这狗东西听得一清二楚,正想一拳打断他的牙齿,靳骁就直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