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乃看了一眼顾清,点了一下头。她的腿发软,靠一根细细的鞋跟支着,如果没有顾清扶着,恐怕早就瘫到了地上去。
“能不能走?”
唐乃又点了一下头,想到自己的矫情人设赶紧摇头。不能走就意味着成为了拖油瓶,这样就能刷恶感了。
靳骁的薄唇一压,突然单膝下跪,一手就握住了唐乃的脚腕。
王雅和周平瞬间捂住了眼,如果靳骁要强行检查唐乃的脚伤真假,只要微微一用力恐怕就能将唐乃的脚腕轻易折断。但这是靳骁,有的人皱眉,但是大部分人选择看好戏。
系先生说过,当初在大学靳骁和孟思瑶分过手后就从了军,也不知道他当的是什么兵,手心的茧比洪正元的还要厚,握住她的脚腕时,像是滚烫的沙砾磨着绒布,唐乃紧闭着眼,立刻就低叫了一声。
“别动。”
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丝毫不顾及旁人的目光抬起她的脚,唐乃不由得向前倒去,靳骁的双肩耸动,她的双手自然就撑在了上面。靳骁穿着一件皮夹克,还带着清晨的寒意,手臂上的伤还没好,冰凉血腥激得唐乃立刻打了个哆嗦。
然而靳骁的手心是滚烫的,像是火钳融化乳酪,轻易地陷入唐乃脚腕上的软肉里,他一手掐住她的脚腕,一手放在高跟鞋下。“咔嚓”一声,鞋跟就被掰断。
唐乃的指尖一蜷,原来是改造高跟鞋。她不再乱动,只是对方的手太热,她软了腿不得已将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他的肩膀上,想来也知道这副样子不会好到哪里去,因此不敢抬头去看。
只是她不知道,双手堆在别人的肩膀,全身蜷缩紧闭双眼的样子,像极了化在怀里的奶糕。用目光舔舐已经是最克制的行为了。因为被困在别人的怀里,动也不敢动,好像被舔下一层奶白,也会咬着牙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