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最近发生的事太多,季半夏的眉宇之间,总是笼罩着冰冷与一丝愁惫。
陆雩见状,宽慰道:“陛下,您也别太累了,多休息,身体重要……”
“还是叫我半夏吧。”他轻吐出一口浊气,将头靠在陆雩肩膀上。
陆雩怔了怔,
他突然闷哼一声栽进陆雩怀里,檀木香混着血腥气
漫开——热潮期的第一波痛楚来得凶猛,唇角竟咬出血丝。
“半夏,你怎么了?”
陆雩本能地环住他。怀中人单薄得像片淬火的剑,分明痛得发抖,背脊却仍挺得笔直。
“拿银针来。”季半夏喘息着去摸枕边药匣,想要狠狠刺向自己手臂上的红痣!
陆雩立刻明白了什么,连忙按住他安抚道:“别动。有我在,这次不用忍。”
季半夏仰头看他,双眸因剧烈的痛楚和欲望染上水痕,天子威仪碎成粼粼波光。
陆雩低头吻住他唇上血痕,尝到浓烈铁锈味。
一瞬间,他这七日吃的补,仿佛也化作炽热滚烫的焰火从下腹蔓延开来。
“我帮你,半夏……”
窗外骤雨忽至,打湿了值夜宫人未来得及收走的药炉,青烟混着水汽漫进罗帐,将两道身影洇成宣纸上的水墨。
门外守夜的小德子听到帝王的哀求和喘息,默默堵住了耳朵。
第75章
季半夏自己也没想到, 这次他的热潮期持续了整整七天七夜。
也许是压抑多年的热潮一下像泄洪一般爆发出来。
饶是陆雩吃了这么多日的补,到后面也差点有点熬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