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雩本来都醒了, 喝了他温的酒,又开始有了困意, 回到床上倒头就睡。
船只行驶在颠簸的湖泊中, 摇摇晃晃,很是催眠。
一夜无梦。
次日陆雩醒来,外头已是风平浪静。
远处青山起伏, 风景秀美。
舷尾船工们还在钓鱼。
他站在船侧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下意识想要是她在这里就好了。
心中暗暗发誓。
待以后高中当官了,他定要带季半夏一起游览这大好河山。
接下来一路旅途都很顺利。
就是后半程陆雩晕船了,吐了两回。
这可把青耳和青义急坏了,又是给他煎药又是送汤的。好赖熬到了长安城,陆雩被他们搀扶着从船上下来时,脸色略显苍白。
他一身绣边青袍,长发束起,唇红齿白,乍一看颇有病美人的气质。
码头不少人看到他从船上下来,当场眼睛就直了。
这个时候书生打扮的青年出现在京城……极有可能是参加殿试的考生!
可都是未来的香饽饽,金龟婿啊。
有人热情地上前打招呼:“少爷,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啊?”
青耳淡淡看了他一眼道:“我们少爷自有人接送,不劳你费心。”
对方吃个软钉子,也不恼,眼神暧昧地上下打量陆雩,还舔了舔嘴唇,暗示性十足。
陆雩这才惊觉,他好像是个哥儿。
青义注意到旁边无形中的目光,赶紧把陆雩拉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