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对面那白弱书生做出如此怪异的动作,亦看着赏心悦目。
府试连考三场。
三日之后,陆雩收拾东西,带着那盆又长出新茬的豆芽苗离开贡院。
这次他身体状况良好,且自觉发挥正常,通过府试应该没有问题。
季半夏早早地在考院门口迎接他。远远地看见陆雩,他脸上一扫往日阴霾,露出些许笑意。
青义、青耳在旁边见状,不约而同心想,主公似乎只有在陆公子面前才会展露笑颜。
“这次考试如何?”“她”上前接过陆雩手中考篮。
陆雩亦一脸镇定道,“应当发挥不错。”
待上了马车,季半夏又递给他一杯早就泡好的红参水。
陆雩喝了几口道:“我感觉最近我身子好多了,这次考完出来没有之前那么虚弱的感觉。”
季半夏:“你这次只考了三天,上回县试考了整整七天,这能有可比性吗?”
陆雩挠了挠头。
季半夏看着他,语气不容置喙:“还需进补,晚上回去继续喝汤。”
“可以不喝吗?”陆雩苦着脸。
“你说呢?”季半夏斜睨他一眼。
就这一眼,陆雩莫名就红了脸。
他心想,喝!再苦也得喝。
府试结束后,他们就直接驱车返回祁县了,没有在淮安府停留。
人要讲究张弛有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