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镇民见状,觉得他应该是又考不中,再次落榜,不由得替他惋惜。
要照他们说啊,陆雩就好好守着家里这间朝食铺,和踏实能干的童养媳好好过日子得了,何必花钱耗精力再去受科考这个罪。
兴许他是真的没有这方面天赋。
而就算陆雩考中了,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有个大娘就说他们隔壁镇有个老大伯,年近六十了,考了不知道多少次都没有考上秀才,至今穷困潦倒未娶妻生子。就是执意做这个科举梦,把一生都毁了。
陆雩听到这些例子,反而更加坚定了科考的决心。
他前世上大学时就热衷于各种极限运动,高空跳伞、攀岩、徒步爬山等等都尝试过,也喜欢环游世界,到处去旅游。
他内里的灵魂就是不甘于平凡,不愿屈居于这座小镇,他想向上爬,见一见这古代更高的风景。
而眼下,在与季半夏互相表白心迹后,陆雩更是认为自己要有所作为。
二月县试,四月府试,六月院试。
若一切顺利的话,半年后三场连捷,即可获得秀才功名。
县试考完要大半个月左右才能出成绩。
期间陆雩没有懈怠,每日依旧天不亮就起床读书,记、背,临摹策论。
季半夏本有心想试探他些问题,但见陆雩专注学习,便也暂且把自己那些想法搁置一旁。
这日严瑞珍来寻他,也是问陆雩能否过县考。
季半夏:“考上童生那不是很容易么?”
“那陆雩之前怎么三次都未考中?”严瑞珍不服气。
季半夏便沉默了。
其实听了陆雩在考院中的遭遇,他心里也没底。
若是陆雩这次没考上,等往后他登基了,一定下令拨款将这些破破烂烂的考院通通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