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我了。你呢?最近学业如何?”
陆月怡很关心陆雩,让他注意身体,还想趁相公不注意偷摸塞钱给他。
陆雩赶紧拒绝,只道了近况。
在得知他被私塾赶出来后,陆月怡露出了担心的眼神。
“不如这样。”她沉吟片刻道,“我回头跟相公商量一下,你住到县里来,县里有好几家还不错的私塾……”
她正说着,周英毅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冷笑道:“你真觉得陆雩能考中?”
陆月怡一愣。她护短,立马就反驳道:“怎么不行?我们家小雩五岁开蒙,考上童生不过早晚……”
“别做梦了。”周英毅毫不留情道:“就他现在这样,下辈子都考不上。不如早早放弃科举去学项其他本事营生。”
“你怎能这样说小雩?”陆月怡气急。
陆家父母最大的愿望就是陆雩能考中功名光宗耀祖,陆月怡从小也盼着弟弟成才。
她是看着陆雩长大的,因此对他有一种莫名滤镜,总觉得他有一天能高中。
陆雩身体虚弱,从小就被人欺负。陆月怡一直保护他,从来不允许任何人说弟弟的不是。
哪怕这个人是她的相公,也不行。
“我说的不对吗?我看他时今根本没有读书的心思!哪个正经读书人会跑去红香楼?还昏迷当场。传出去真真笑死个人。” 周英毅轻蔑道。
陆雩:“……”躺着也中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