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雩:“我觉得自学挺好。”
说罢便捧着碗小心翼翼地朝家走。
不请夫子能考中功名?汪云琛心想这是天方夜谭。若陆雩是天才也就罢了,可他曾与陆雩同窗,深知对方肚子里的墨水与自己也就半斤八两。
他赌咒般对旁边的哥儿说道:“待我去县里重新拜师读书,一定能考上童生!”
哥儿沉默不语,只低下头继续用勺子挖搅盆里晶莹剔透的冰粉。
……
陆雩捧着冰粉回到家,一进门便笑道:“半夏,来吃凉食了。”
炎炎夏日,就是这会披了夜色时凉快。季半夏抬眼撞进少年灿烂如朝阳的笑颜,打了片刻的恍,才回神道:“你从外边买的?”
“嗯。”陆雩去厨房拿了两个小碗并勺子出来放在石桌上,分着盛给季半夏的那一份,特别大。
季半夏:“打哪儿买的?我以前都不知道镇上有卖凉食。”
陆雩把碗推到她面前,又放好勺子,道:“路过看到就买了,是汪云琛和他的哥儿在卖。”
季半夏尝了一口,“味道不错。”
陆雩也尝了,冷冽微甜的口感与夏夜很配。他又挖了一勺送入口中,享受地眯起眼,感叹:“要是有冰淇淋就好了。”
“冰淇淋?”季半夏道,“那是何物?”
陆雩:“也是一种凉食,不过更美味。”
季半夏若有所思,“我竟从来没听闻过。”
陆雩:“有机会的话,我做给你吃。”
季半夏:“你还会做凉食?”
陆雩:“做法很简单的,有手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