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星洛的着凉来得气势汹汹,阳台的风没吹多久,但是只喝热水显然挽救不了。他感觉自?己呼吸不畅,还?有点犯恶心?。
仔细想一想又不想吐,头痛的感觉好像更强烈一些?。他一边的太阳穴像是被生生凿开一样,痛得他浑身没劲,四肢无力。
厉湛北发现人不对劲,不管有什么?心?思都得先按下,替他去?催医生。
厉湛北才一动,拿起?手机。
何星洛也跟哼哼,像是找到了舒服的窝,不满意这“窝”竟然还会动。“头痛。”何星洛呓语一般,“头好痛,医生什么时候来?”
带一点不耐烦的小脾气。
厉湛北单手抱着人安抚,“很快。”
家里有值班的医生,很快就能到位。厉湛北把何星洛挖起?来,扶着人坐好,给医生看诊。
家庭医生替他量过体温,暂时还?没有发热,至于头痛则是感冒引起?的。只不过,比较严重?。
简单问诊过后?,医生给何星洛开了药。
厉湛北自?觉按照医嘱伺候人喝药,冲剂的味道不太好闻,何星洛皱着眉躲了躲。不过又被厉少爷抓了回去?,“乖,喝完给你吃糖。”
何星洛捏着鼻子喝完了。
再次被安置好,手里多了一颗奶糖。
何星洛可有可无的去?拆,不过大概的确如医生所说,他病得比较严重?,拆开奶糖的时候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厉湛北握着他的手,替他拆开,又喂他吃糖。
何星洛感觉这样不对,但是病症令他所有的反应都慢了好几拍,头痛也让他抓不住任何思绪。奶糖在他嘴里尝不出一点甜味,一切感觉都失控了。
只是觉得头痛。
从太阳穴,一直通到后?脑勺。
他痛苦得闭眼,整张脸都皱起?来。他难受极了,不仅犯恶心?、头痛,还?觉得特别冷。厉湛北伸手摸了摸他的脖颈,倒的确不算太烫,他的手才碰上?去?,人就一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