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璟顿时更觉得路怀安受了好大的委屈,他的心疼转化成凌厉的目光看向厉之韬,寒声问:“我今天不问其他人,我只问你厉之韬愿不愿意与安安订婚?”
厉之韬顿时苦瓜脸:“。”
厉之韬深感自己好像站在悬崖上,往哪里跨一步都是万丈深渊,他直挺挺地:“我不愿意,连你亲侄子都不愿意娶他,我凭什么!”
徐璟简直气笑了,他真是很久不见这么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他厉声:“你这么说,是不愿意了?那今日这婚约,不如就算了,我徐家高攀不起!”
厉之韬:“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韬韬,你说什么糊涂话?”厉之韬妈妈李珍珠女士大步上前,被这不孝子气得喘不上气:“你是真被那男狐狸精迷得不着四六了?假使你真那么喜欢,那也得先紧着怀安啊!”
“你作为长辈,这话是什么意思?”徐璟怒道:“还没订婚就打算欺负我们徐家人了?”
“……”
一霎时,现场吵成了一锅粥。
厉之韬在全方位指责中也依然那么坚定,他依旧不肯改口,大声吸引所有人的注意:“我没有!温恬也没有!”
李珍珠女士惊呼:“韬韬!”
厉之韬嚎啕:“妈!我知道你是为了我,让我搭上徐家将来好和大哥争夺财产!可是您怎么也不想想!你跟我爸比不过我大伯,那我比不上大哥不正是子承父业吗!”
“我真不是那块料啊。我小学数学就只考四十多分了!你找高考状元来教我也不行啊!”
厉之韬的哄堂大孝震住了一大片人。
何星洛悄悄疑惑:“那他怎么考上大学的?”
那边,厉之韬还在嚎啕:“我小时候宁可家里没有钱,我也不想有十八个家教老师无死角地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