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湛北见人仿佛有兴趣,在他一个人坐的沙发里给人让了一个位置。何星洛从善如流地坐下后,发现还挺宽敞的。
何星洛的视线看向路怀安。
作为另一个当事人,路怀安的表现其实挺奇怪的,大部分时间里他都是一个人低着头一言不发,就安安静静地坐在徐璟——徐家小叔叔的身后。
这会被厉家二婶点到名,他这才抬起头。
厉之韬看到他,又想说什么,可才抬起头就刚好撞见厉湛北带威胁的一瞥。他又默默地低下了头。
“……”
莫非厉少爷能使小儿夜啼。
何星洛仿佛没看见一般,和全场所有人一样等着路怀安的反应——假使路怀安不介意,那么徐璟那一关就很容易过了。
小辈们的事,吵吵闹闹总归是不伤感情的,长辈就不必参与了。
徐璟也看向路怀安:“安安,你怎么想?”
何星洛对于这个称呼感到惊讶:“!”
长辈对小辈的称呼虽然也有特别亲昵的,但是“安安”也有点太过了,一般成年人不太会在公开场合用叠字来称呼别人吧?
何星洛低头:“少爷,徐公刚才是不是叫人安安。”
厉湛北也微微皱眉。
何星洛想起那天在宴会时,也和今天一样。不管是谁说了什么,路怀安的眼睛都只看着一个人,只跟徐璟一个人说话。
比如现在,他也只会说让徐璟不要生气,他真的没事。
何星洛思索几秒:“少爷,那天在宴会我听说路怀安原本是和徐家下一代继承人有婚约,也就是要和徐公的大哥的儿子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