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江婆婆年岁已高,但挥舞起桃木剑虎虎生风,就跟真有一个人在跟她打得有来有回似的。
胡兰香吓得躲在墙根上,看着她跟看不见的卢建打斗。
“一定要赢!一定要赢!”
最后,江婆婆洒了几张黄符,桃木剑扎中其中一张,并把符纸扎进了水盆里。
“解决了。”
胡兰香有些怔神:“解决了?”
江婆婆下巴示意她看向水盆里:“不信你自己看。”
胡兰香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看到符纸上有多了一个鲜红色的人形图案还写着卢建的生辰八字:“是卢建吗?”
江婆婆点头。
胡兰香闻言,彻底松了口气,连忙掏出钱和票给她道谢。
江婆婆收了,一派高人风范地抬手:“事情已经解决,你该离开了。”
解决了心头大患,胡兰香高高兴兴地走了。
人一走,江婆婆也就不装了,赶紧坐下捶捶腰,捶捶腿:“可累死我老婆子了。”
李厚钻进来。
江婆婆把胡兰香写的悔过书交给他:“这个给你。咱可说好的,她给的东西我老婆子自己留着。”
李厚看了眼纸上的内容,确定没问题后,点头道:“没问题。”他临走时叮嘱道,“江婆婆,你以后还是少做这种装神弄鬼骗人的事比较好。万一遇到个硬茬子,你这老胳膊老腿的可禁不住。”
江婆婆嫌弃地挥挥手:“老婆子就是吃这碗饭的,用得着你这只皮猴子说?”
山上。
周清水察觉还有人跟着他们:“他是真死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