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柳域所在的柳家,也不例外。
“呵!两个废物。也配和我们嫡系的人一起参加比试。果然,家主还是太过心慈手软。居然给你们这些下等人机会。”
说话的人是柳俊义,神情睥睨,目空一切,话里话外都对两人表示十分不屑。
他是以引雷入道的法修,所用的万雷诀极其霸道,威力巨大,也是柳家这批小辈当中资质最好的修士。
不过舞象之年就已经到达练气五层,距离筑基期仅仅只差临门一脚。
因此,纵使小辈之中尽管有人对他蛮横无理的行为感到不满,但也不敢与其起正面冲突,敢怒而不敢言。
“义哥说的在理!要我看,你们就应该趁早滚出去!给让其他人出名额。免得灰溜溜地被人赶下场,丢的还是我们主家的面子!”
柳俊义身边的追随者立马应和着他,对两人面露厌恶之色,看起来理直气壮,做足了狗腿的样子,说道:
“你们如今还不滚,等到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时候,可别哭着喊着,向你柳顺大爷我求饶!”
“其他家族的人,一个比一个冷血无情。我看到时候有谁会救你们!还不是得老老实实地给我滚出演武场?”
除叶清越和柳知乐两人以外,其他代表柳家出场的小辈都是来自主城的嫡系弟子。
他们几人之间本就互相熟识,此时不免聚集在一起。
其他两个与之同行的柳家嫡系弟子,就算亲眼目睹了柳俊义和柳顺的所作所为,也无意制止。
他们似乎对面前的场景已经习以为常,所以仅仅只是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