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向丞乖乖缩在被窝里,说着说着把自己说笑了,苦涩的感觉从嘴角褪去,仿佛又有些?骄傲的眨了眨眼。
凌斐听到他?这话一愣。
这几个小世界以来?,与其光说是他?选的人类铲屎官都会爱上自己太过?于执着和单一,不如说他?选择铲屎官的时候,似乎也?是半斤八两。
一个世界选择一位,从相遇到死?去,他?中间从不会换铲屎官,那是为?什么呢。
因为?可怜?
如果拒绝的话,他?们真的会难过?的死?掉的样?子确实?可怜。
凌斐睁大眼睛,非人的金色瞳孔圆滚滚的像是溜圆的宝石。
“那我爱你吗?”高高在上的神明疑惑又澄澈的问着他?的信徒。
“我猜有一点点。”凌向丞用手比了一点点,“但我想要这么多,比其他?所有的人类都要多得多。”
凌向丞伸出手完全摊开,苍白修长的指节可以画一大圈。
“爱是自私的,教给你这件事,我是真的罪大恶极了。”
天下苍生,血缘纲常,一应俱断。
就此是真的罪无可恕。
短短五年过?后,任凭凌斐如何输送灵力去维持凌向丞的生机都没有作用,面容清俊苍白的男人,最终还是去世在冬季最冷的一天,在一片大雪之下长眠于此。
前来?帮忙主持葬礼的道长站在树下小声的呢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