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将今天在凌斐休息住所门口听到的话又讲了一遍,对面?的秦王显然是?听进去了,露出思索的表情。
不得不说作?为向来直觉敏锐的野兽派,秦王比所有人都能够直观地?感受到幼子的变化。
从前打完仗回府之后许是?因为身上的血煞之气浓郁,幼子见了总是?露出恐惧的神色,平时相处眉眼之间也?都是?按捺不住的愤恨,根本?没有任何亲缘亲情的温暖。
所以秦王自幼子小时候就对其心中不喜,虽然没有明面?上表现出来,但对于秦大公子和秦二公子对幼弟的刻意忽视多当做看不见。
如今没想到连自己的爱妃和两个儿子都接连改变了印象,这幼子如今看他的眼神……
没了那些愤恨和怨怼,反倒是?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想到这里秦王心中梗了一下,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被?幼子惦记着在意和不在意完全是?两码事。
前者好歹代表着你在其心中还有地?位,后者的话……
秦王拿着茶碗的手抖了一下,不太愿意继续想下去。
话题没有再继续下去,对于后代的教育总不能儿子指责老子,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没过多久屯田所的庄子外突然燃起火光,吵闹的人声从仿佛被?点燃的天空传过来。
父子二人顿时神色一凛,异口同声道。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