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斐站起身来抖了?抖毛,张张嘴巴活动了?一下,宽厚的大爪子从旁边拨弄了?两?根柴火放到篝火里,转头又扒拉开?帐篷的拉链,宽大毛茸茸的脑袋硬挤进?去,头皮都被?向后拉扯起来吊梢眼,牙齿也?露了?出来,粉色的鼻子还在喷气,没几下就把温弥棠给吵醒了?。
“……怎么了??”
温弥棠感觉到脚底凉飕飕的,听到粗重的喘息声睡醒过?来,声音有些沙哑迷茫着,愣了?一下才摸索到电灯的开?关,啪的一下照亮了?帐篷里。
然后就一下子看到卡在帐篷口的大白老虎脑袋。
“哈哈哈,要出去吗?凌晨两?点了?。”
温弥棠打了?个哈欠,伸手摸了?摸大老虎的脑袋,拍了?拍之后从被?窝里边爬起来垂着眼睛穿上衣服,没几下之后就准备好了?,拿着摄像机推着大白老虎的脑袋出去,把鞋穿好之后背起来设备也?没多问?什么。
凌斐非常满意新晋铲屎官兼新入职员工的眼色,甩了?甩尾巴舔了?舔爪子上的毛之后,屁股一扭拐进?了?漆黑的树林里,身后温弥棠也?抓紧跟上。
02
马猴和二狗两?个人穿着迷彩服拿着麻醉枪躲在草丛里,这两?个人一个高瘦一个横胖,被?特制的衣服一包裹,趴在地里显得倒也?不算明?显。
“还有不到半个点儿,怎么连根毛都没看见?”
二狗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老式的机械表咔哒咔哒,细小的声音在夜晚虫鸣鸟叫的山林中并不明?显。
“等着呗,反正他也?不敢哄我们。”
马猴是个外国人,人如其名脸长得格外长,缩在阴影里乍一看像一个立着脑袋的螳螂,他也?看了?看手表,不过?并没有那么焦急。
两?人趴在这里等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其他能干的,卫星电话只能打电话不能做其他事?情,他们为了?保险起见身上除了?卫星电话没有任何电子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