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库洛姆跟上了她的节奏,在看到杖头刺出的前端时,还顺脚扩大了一下伤口。
两人做着全屏马赛克的事情,普利密斯是真的要疯了。
此刻米拉和库洛姆的脑子里,充斥着他不堪入耳的粗鄙之言。
米拉看着奥克乌罗斯扭曲的脸,面色是从所未有的凝重。
手里不干人事,嘴上也不说人话:“不要挣扎了,安心得去吧!”
普利密斯都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是说给谁的。
但法杖再怎么坚固也是个钝器,造成的伤害有限。米拉最终还是抽出法杖,库洛姆站到她身边。
希欧多德也走过来,一脸复杂地看向两人。
米拉:“不行啊,果然还是把耳坠摘下来?”
库洛姆摇头:“摘不下来也弄不碎,这个和刚才那个不太一样。”
他已经趁机试过了。
希欧多德又用魔法轰了几下,也没什么结果。
米拉四处巡睃:“有没有剑之类的兵器?”
希欧多德无语:“别闹了,你以为神躯是那么好破坏的?普利密斯大人是神器,你才会误打误撞伤到祂。”
米拉思索了一下,看向他们:“我背着的断剑呢?”
那玩意可是实打实地在库洛姆的身体里呆了两个世纪。
库洛姆不好意思地从腰间取下一个剑柄:“刚刚我被弹开的时候它就碎了。”
米拉:……
这剑到底是什么垃圾!
就这么把垃圾都能把库洛姆封印了二百年!
眼看着瘫在地上的女人又有了动静,米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