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德!
那个放下普利密斯就跑路了的蹩脚吟游诗人!
米拉没想到还能再听到这个名字,快步上前,抓住青年的双肩急声道:“阿诺德?!那个黑头发金色眼睛,弹琴弹得跟【哔——】一样还爱拿着装逼的男人?!”
青年看她放大的脸,耳根瞬间红了。头微微右偏,错开米拉的视线,支支吾吾道:“他弹琴很好听的。”
这下什么尴尬什么心跳全都没有了,米拉抱胸连连冷呵。
就那弹棉花的水平也能称得上好听,那她三岁就能当琴圣了。
“他可真能活,传闻斯贝伊是在二百多年前被杀的……”米拉掰手指,又是一个老怪物。
“你的名字有什么用?”米拉暂时把那个诡异的男人抛到脑后,继续刚刚的话题,“你不是还活的好好……”
不对!
米拉突然抓住青年的手腕,按住他的脉搏。
依然没有脉搏。
再抬头看青年。
嗯,脸一直红到脖子了,像这种皮肤苍白的人,脸红藏都藏不住。
不过他确实是在喘气,呼吸还急促了不少。
讲道理,这人的心跳都没了,血液不流通还会脸红根本不科学。
当然,一个没有心跳的人还在活蹦乱跳这更不科学。
米拉放开他的手腕,青年立刻抽回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放到身侧,觉得不太舒服又放到膝上。
不过问题还是乖乖回答了:“神格没有了,随着名字一起被夺走了。”
米拉:你们神可真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