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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拉突然踉跄了一下,扶住桌边才站稳。

普利密斯见她神色扭曲,语带急切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你认出他是谁了?”

米拉一手支这桌子一手捂心口,闭眼抽泣:“他真好看!!”

普利密斯发誓,要是他能多长出几条枝子,他一定要先抽这倒霉孩子一顿。

不过再好看也是具尸体,大半夜对着尸体犯花痴确实很丧病。

米拉开始重点观察起周边。

酒壶是正经酒壶,普利密斯认证过的,曾属于生命神庙的东西,每个祭坛都会有,烛台同上。

米拉拿起一朵鲜花,捻着花茎转了圈:“还很新鲜,就花瓣边缘有点蔫了。”

普利密斯:“那是因为封印法阵破了。”

米拉想起那些参天巨树,点头抚胸敬畏道:“是大自然的力量。”

她顺手将花别到青年耳后,开始观察那柄插在他胸口的长剑。

造型很简单,甚至有点朴实,但剑身上繁复的纹路却昭示着它并不普通。

米拉的眼睛几乎要贴到上面才看清些门道,惊呼道:“这上面有符文!”

可惜她这个门外汉什么都看不懂,普利密斯也没有相关知识,只能掏出纸笔临摹下来。

写着写着,视线不可避免地顺着剑身滑到青年的胸|部……

米拉:“诶?他没出血?”

两人这才发现不对,他们观察周围却是把最重要的一个忘了。

米拉添了下自己的手指背面,放到青年的鼻下试探鼻息。

半分钟过去了,没有任何感觉。

米拉抓起他的手腕,按住动脉处,也没有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