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是西尔维斯特放走了他。”米拉摊摊手,“镣铐打开,他就恢复实力,带我飞出了王宫。”
马卡斯急忙问道:“然后呢?”
米拉惆怅的叹口气,想起了那长达半个月的跋山涉水以及不洗澡的体验,心中不禁独怆然而涕下。
米拉面露忧伤:“他走了,带着我的心,无情地飞走了。”
普利密斯:……
塞维尔听见可能会想打人。
马卡斯对找回有翼人本就不抱太大希望。
他点点头,继续问:“你和奥罗拉导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的鹰跟了她?”
米拉慷慨激昂:“一见如故,一见倾心,我们已经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了!那只鹰就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普利密斯:…………
好的,他现在开始期待人鹰混合双打了。
马卡斯虽是私生子,却也是接触不到米拉这种,能在他面前随便逼逼的人。
明知道她在胡说八道,一时却拿不准该怎么对付。
米拉见他沉默不语,点点他的手背,换来了与刀刃的再次亲密接触。
米拉:“你问这么多,也该让我问一句了吧?”
马卡斯嗤笑,用刀尖点点她的脖子:“你有什么资格?”
“小事而已,”米拉双手举起示意他冷静,“你今年多大了?”
马卡斯觉得她很莫名其妙,不过还是顺嘴答了:“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