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点头,轻声叹气:“可惜了。”
载着米拉和塞维尔的囚车,被带到城堡地牢的入口小门处便停下了。
米拉再次确认自己戴好了兜帽。
布罩被拉开,这次囚车的门终于也被打开了。
米拉环视一圈,垂眸摸了下手腕上的普利密斯后就一瘸一拐的下了车。
侍卫彬彬有礼地行过一礼:“请原谅的我先前的无礼行为,祖利亚安格鲁小姐。”
米拉露出标准的营业笑容:“没关系,我理解你的难处。”
“感谢您的宽容。”侍卫脸上立刻挂上了笑,“我们仍需要您的一些帮助,当然,会给您足够的酬劳,只是不知您是否有时间。”
“为王国效力是我的荣幸,况且我现在也不宜走动,能赚一份外快可是求之不得。”米拉指了指自己的左腿,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打趣道,“您是想让我做什么呢?先说好,要剧烈运动可不行。”
“我听说这只有翼人有自残的倾向,可我们需要尽快医治好它……在它的伤好前,您是否能在一旁帮忙抚慰它,让它不要再弄伤自己呢?”侍卫微微躬身,郑重行礼道。
米拉露出一脸了然的表情:“没问题,这对我来说也不是大事。”
侍卫也很高兴。他招招手,让人拿来一架轮椅让米拉坐下,亲自推着她进地牢。
而塞维尔,已经被人连着车板一起抬进去了。
侍卫推着轮椅,漫不经心的问道:“祖利亚安格鲁小姐是哪里人?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郊外?”
米拉:“这是我们家族的传统,每个成年的孩子都要被赶出家门,在大陆各地游历。”
侍卫惊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您还去过其他国家?”
米拉羞涩捂脸:“不,赫利尔是我目标的第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