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阳光下,河边的树桩上坐着一名穿着长袍,带着宽檐帽的黑发青年。

他手里不时拨弄着七弦琴,而视线却没有焦距的看着河对岸。

美得像一幅画,加上他身边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堆尸体,活脱脱一幅第一案发现场写真。

米拉深吸口气,心里说一句“打扰了”就打算往树林里退。

“这位女士,法图姆引导我们在这里相遇便是命运,就算你现在离开结局也不会改变。”青年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成功让米拉停下脚步。

米拉低头看了眼应该承受不住狂奔的拖鞋和前面满布碎石枯枝的小树林,估算了下逃跑的可能性,果断放弃。

默念了一句早死早超生,她转身走到青年身前的一块石头上坐下,尽量忽视那一堆躺尸的大兄弟们,一脸真诚地发问:“法图姆是谁?”

青年眯着眼睛,心情很好似的又拨动了几下琴弦:“是世界意志的女儿,创世神帕图姆的姊妹,掌管真理与命运的神明,我亲爱的女士。不光是人类,神明的命运也在祂手中流过。”

米拉点点头,搞懂了他说话的调调,模仿着发问:“就算是女神的指引,我们也有可能只是路人的缘分。你又为什么要叫住我?”

青年听完低低笑出声:“确实是路人的缘分,今天之后我们不会再见面了。我是按照约定,来送一样东西给你的。”

青年的笑容一直没有落下,像张面具画在脸上一般。

发现这点的米拉顿时觉得有点惊悚了。

“可我并不认识你。”米拉的身子不禁往后挪了下,继续说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儿。”

她还是个刚刚想起名字的失忆症患者。

只见青年转身掏啊掏,从身后的几具尸体下翻出了一柄血糊糊的法杖。

米拉:…………

她可以拒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