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阻拦你,也帮不到什么,只能盼着你万事以自己的安危为先。母亲和祖母都牵挂着你,你若有个什么,这个家就散了…”
“静莙还未定亲,是个孩子,她也同样需要你这个兄长。”
蜜珠忍不住融入了整个南宁王府的氛围。
大概是因着自从成亲之后,华宣就对她毫无保留,而祖母和婆母又一直对她视如己出吧。
这是她上辈子没有体会过的情感。
一个完全和睦,没有任何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的家。
华宣静静听着,将妻子搂到了怀中。
“你说了祖母,说了母亲,说了静莙,唯独没有说你自己。”
“那你呢,珠儿。”
他拥着蜜珠。
因着密道里如此静谧昏暗,于是两人之间的拥抱,就更加亲昵。
蜜珠闷闷道:“你明知故问。”
若真要把心剖开了说,在知道无名就是华宣之前,难道她心里对数次帮助了自己的无名,真的没有一点儿好感吗?
只是不能不想不可以,她才将隐约存在的朦胧好感,尽力往下压,试图让自己忘记。
上辈子跟着曲立封走的那条路,短短的,但却充满了不堪和艰辛,这让她明白了为何成婚要媒妁之言,为何礼节该存在。
背弃那些东西的后果,就是她后来的郁郁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