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心疼我?”
蜜珠这才转过脸,试图否认:“才没有。”
这话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如今表现得很是小女儿之态。
哼,都怪华宣。
蜜珠想怪对方,但想到华宣明明是天纵之才,却因着祖辈的因果,而小小年纪就被迫藏拙,不由有几分心疼。
华宣对她道:“待我中毒之后,是祖母暗地里通过前朝的那些幕僚去寻人,才终于寻到了一个老神医,悄悄替我解了毒,若不然,我的的确确会痴傻一生。”
“只是经过此次事件之后,母亲似乎隐隐明白,宫廷中人并不可信。否则也不会出现下毒事件,哪怕后来圣上大发雷霆,将那宫女抓去杖毙,到底也是没察出什么结果来。甚至那宫女在杖毙之前只喊着,恨我是前朝血脉,是前朝余孽,所以才这般下毒。”
“从那以后,母亲便不再经常去皇宫,与祖母之间似乎因着我的事情,而达成了一种默契。她们出身于不同的宫廷,按理说是敌人,却因为有了我作为共同的联系,盼着我能安康,于是放下了隔阂,转而联手。”
许是在此之前,华宣就已经了解蜜珠是个什么样的人,并没有特意去隐瞒这些本该保密的事情,反而对怀中的夫人全盘托出。
这份信任,和整个南宁王府的项上人头联系在一起,沉甸甸又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