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们蜜家,掏空了家底,都不一定能请人做出这么好的嫁衣。
蜜珠沉吟了一会儿,脑中冒出了一个念头。
“莫非金玉阁和南宁王府有关?”
她只能想到这个了。
夏草惊讶:“主子竟能猜到?”
蜜珠叹息:“天上又不会白白掉钱给我,非亲非故的,这般贵重的贺礼如何能轮得到我。想必多半是和王府有关了。”
何况,她第一次去金玉阁的时候,就在那儿遇到过晚莲郡主。
蜜珠还记得,当时晚莲郡主特意把定好的首饰让给自己,但那天夜里南宁世子遇到了刺客,她和娘去探望,便刚好撞见了晚莲郡主,得知了对方的真实身份。
见蜜珠猜到了,夏草便也不再隐瞒,轻声道。
“京城里大多数达官贵人都不知道,金玉阁背后的东家是南宁王府。长公主早年替世子和郡主置办了很多产业,全都是瞒着众人操办的。长公主其实…也不容易。”
见夏草如此感叹,蜜珠一时间好奇心被调动,忍不住问。
“长公主也会有烦心事吗?”
这话问完,她自己也觉得失言了。
不论长公主身份多么尊贵,她生下来的南宁世子好端端的生了病痴傻了,总归是天大的悲痛。
毕竟越是尊贵的人,就越是难以接受缺憾。
南宁世子这般姿容,想必若不生病,也会是京城里其他公子难以企及的存在。
见蜜珠好奇,夏草斟酌了片刻,才犹豫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