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这个妆匣的打岔,蜜珠成功将无名忘在了脑后,顾不得去想对方了。
今日回去之后,连着喝了义结金兰的酒,还有花酿,蜜珠沐浴过后,躺到床上睡得好香。
一夜无梦。
醒来时,天刚蒙蒙亮。
这个觉真是神清气爽。
临出门时,却见小柳儿支支吾吾,像是要说什么的样子。
蜜珠停下来,问她:“有什么事儿吗?瞧你急的,额上汗珠都出来了。”
见小姐这么耐心,小柳儿就更加为难了。
“不知道该不该说,本不应拿这些话来烦小姐的。”
蜜珠就笑了,索性先坐下来,认真看着小柳儿。
“何时变得这么生分,竟连和我说话都要瞻前顾后想着是不是该说了。我身边本就没几个知心人,你打小就在我身边,若连你都和我生分了,往后我有个什么烦心事,又能和谁说?”
小柳儿一直是个简单的性子,见小姐这么说,立刻急了,一仰脑袋,小嘴一张。
“怎是这么个道理!我何时和小姐变生分,是那该死的曲立封,都押进大牢了还不安生…”
话说得有些冲了,说到一半小柳儿就想捂嘴。可惜已经迟了。
蜜珠脸上笑容微敛:“既已说到了这里,你索性将话说全。”
小柳儿耷拉着脑袋,看了看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