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二姐姐,不要喊我喂。”
她也要跟嫡姐学,不能什么事儿都忍气吞声,把人的血性都磨没了,这样没骨气。
习武这段日子,蜜云的性子也在悄无声息地发生改变。
阿晴教习常和她说,习武之人有所忍也有所不忍。忍的是自己的性情,不忍的是道义与不平之事。
常听着阿晴教习偶尔说点江湖上的事儿,便忽然觉得只后宅那么点大的地方,实在是束缚人的性情,叫人变得更加井底之蛙。
反正在一个宅子里住的人,大家都是井底之蛙,谁都不比谁好多少,那又何必在心里提前怕上别人几分呢。
蜜林相当于在蜜云这儿,碰了个软钉子,错愕片刻,想到了什么,摆了摆手。
“行行行,二姐。你是我二姐。”
“我方才说的,你听见没,我们去想个法子,把嫡姐接回来呗。”
他重新开口,努力转移到正事上。
蜜云不解:“怎么接?去王府接吗?”
她心里虽然盼着让嫡姐回来,但嫡姐有她自己的事儿和计划,已经说好了不回来了,怎么去接呢。
“对啊。去王府!”蜜林却不管她的反应,拍了拍手。
“你想啊,爹和嫡母肯定不会去管嫡姐的事,他们抹不开面子,觉得在王府面前低人一等,什么事都得按规矩来。但咱们不一样!”
见他说的兴起,蜜云犹豫:“我们如何不一样了?”
蜜林瞪眼:“你看看我,再看看你,我是个毛头小子,你是个丫头片子,你还没及笄,我也才不到十岁,我们是孩子!不守规矩也说得过去。”
这话说完,他懒得多解释,索性下最后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