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苦了蜜珠了。
从前姜芊对蜜珠了解的少,倒是也没什么感触,可今时不同往日。
如今在旁人眼里当成闲谈的那个姑娘,已经成了自己的二姐,姜芊就无法和从前一样笑着看这件事发生,她甚至牙痒痒,心里有些恨。
蜜珠他爹不中用,听到婚事要成竟连点反抗都没有,昨儿还听说蜜珠在街上,被一个昔日认得的男子纠缠。倘若她是蜜珠家中长辈,在事情没成定局之前,定要再折腾一番,总之不能那么轻易就把这么好的一个女儿送去南宁王府守活寡。
嫁给南宁世子和守活寡有什么区别,谁愿意要这么一个命不久矣的傻丈夫。
将这事儿放在了心里后,姜芊就觉得回头有必要和豆蔻姐姐说一说。
她们作为蜜珠的姐妹,得为她做点什么。
今日从月夫人这儿离开时,蜜珠瞧着天色,本想去南宁王府的。
可坐到了轿子里,才发觉自己脑袋晕乎乎的,今日喝的那碗酒,烈度挺高,她不太胜酒力。
夏草今日是跟着蜜珠一起出门的,见自己的新主子神情有些恍惚,联想到蜜珠今日饮过酒,她轻轻掀开轿子帘子,从一旁轻声道。
“主子,您要不要试试这个?”
她从袖子里递过去一个小小的瓶子。
蜜珠不解这是什么,一旁的小柳儿动作麻利地接过瓶子,帮着拧开,还低头嗅了一下,然后打了个哆嗦。
蜜珠瞧着小柳儿的反应,有些好奇。
“你怎么了?”
小柳儿回过神来,揉了揉鼻子道。
“这个瓶子里的东西,怪提神的,很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