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芊向来都是行动力更多一些,蜜珠和白豆蔻则显得被动些许,但这三人却似是形成了某种互补。
只要有人牵头提出了某个提议,另外两人就能立刻跟上。
月夫人一改先前有些严肃的模样,此时笑容极为灿烂,像是透过蜜珠三人的模样,看到了曾经心心念念无法忘记的某段美好记忆,眼神都像是在看故人一般感慨慈祥。
“好,好,好啊。既然你们三人都愿意,我就和慈姑做这个见证。”
月夫人抚掌而笑,慈姑也跟着露出了欣慰笑容。
“慈姑,你去准备结拜的东西。”
慈姑脚下生风,步伐轻快地出去了。
蜜珠的两只手,被姜芊和白豆蔻一人一只牵着,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心房有种酸酸胀胀的感动。
她既想笑又想哭,感觉从未和人的心如此近过。
义结金兰是多神圣的事情呀。
话本里的好汉们但凡结拜为兄弟之后,总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
很快慈姑就领着三人到了香烛面前,还准备了一根小金针,刺破三人手指,取了一滴血放到碗里融合,又倒了点酒。
这辈子蜜珠还是头一次饮酒呢。
在这样的氛围下,就连刺破手指都感觉不出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