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那叫蜜珠的女子,是否真的和那书生有什么前尘往事,都不是他一个外人小官能听得的。
贵人家的秘辛要是晓得多了,那颗在脖子上的项上人头可就不太稳了。
…
等蜜珠今日从白府离开时,就见门前等着一个侍女。
侍女一见到她,就轻声见礼道:“蜜姑娘,奴婢是长公主派来伺候您的。”
蜜珠愣神片刻。
侍女就轻声细语解释:“奴婢名叫夏草,长公主殿下听闻姑娘今日在街上遇到麻烦,便派奴婢来伺候您。奴婢会功夫,对付三五个男子不在话下,且奴婢身上还带了昔年先帝赐给长公主的令牌,遇到紧急事都能用上。”
站在蜜珠身后的蓄月,琢磨半晌,听懂了这全部意思。
长公主的确是个好婆婆,生怕未来儿媳再遇到事儿被欺负,便派来了侍女贴身保护,还把先帝御赐令牌也拿了出来,相当于给自家小姐准备了一把尚方宝剑——谁欺负小姐就斩谁的那种,还不用担心事后被追责。
回府的路上,蜜珠难得有些心虚。
她今日前脚才在街上遇见了曲立封,还将对方送到了官府,算是将此事捅到了天上。后脚从白府出来,就看到了南宁王府送来的贴身婢女。
做那件事的时候,其实是被逼到了墙角,只想出一口气,才会这么做。
但如今冷静下来,事后回想此事闹开之后,有可能牵扯到的人,蜜珠就莫名有点愧疚了。
若是长公主殿下不派侍女过来保护她的安危,而是过来责怪,她兴许不会有这种心理感受。
正是因为被善待了,才会愈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