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若是在深宫中,凭借体贴入微的性情和这样的容貌,她也能有斗志帮着筹谋一番,小姐当个宠妃,她则当个宫女头头。
什么样的人,就适合在什么样的位置。
蓄月晓得自己没有儿女情长的心思,反而是实实在在能看到的银子、地位,才能令她心里涌出点实际感。
大小姐这些日子来,虽然已经和从前不太一样,起码避开了曲立封那样的绣花枕头,但心没变,就还是容易在情这个字上栽跟头。
好比那之前几次三番过来,亲自教小姐武艺,送上暗器,还帮忙找二小姐的无名。
若人心里没有什么情愫,犯得着三番五次来接近小姐么。
那无名虽然自称为无名,且又带着面具,但瞧着那般武艺,在江湖上也有不少手下,想必不会是寂寂无名之辈。
这样的人,会甘心不求回报地对一个将要嫁与别人的女子好吗?
蓄月难免将那无名往坏的地方想了想,心中始终有些提防。
距离大婚还有两个月,这么长的一段日子,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什么变数发生。
蜜珠并不知道蓄月在替自己担忧大婚的事,她自觉上次已经和无名说清楚一切了,想来对方也不会再来打扰自己。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连无名的真面目都没看到过,却对他有一些说不清的信任。
又和蓄月二人闲聊了一阵,蜜珠觉得乏了,终于躺回榻上休息。
翌日天亮,她觉得身子大好了,喝了小柳儿端来的补汤,让她们给自己梳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