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以为为何京中贵女都要排着队,往我这府里塞学生,我却不愿收?你们又以为,为何结亲一定要门当户对?”
月夫人气质凛冽,虽说年纪有五十多了,但精神气却很好。
对着蜜珠几人说话时,颇有一种在后宫管着小宫女们的气势,哪怕蜜珠没有进过皇宫,瞧着这样的月夫人,也能理解为何旁人会说月夫人的规矩很严了。
“我这段时日教你们的,除了规矩,更是规矩背后的人心与手段。”
“手段是术,人心是道。”
蜜珠竖起了耳朵,她用余光看旁边两个姑娘,发现她们也都听得很认真。
她有些意外,月夫人竟然是这样的月夫人。
蜜珠隐隐感觉,今日来到这里,从月夫人这儿学得的东西,会在将来隐隐改变自己。
月夫人讲得认真仔细,蜜珠也听得入神。
等到月夫人口渴,由身边的婢女送上了茶水,大家休息的间隙,蜜珠注意到了在门边徘徊不已的身影。
——是蓄月。
蓄月素来就是神情比较淡然,过去府里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但凡不是天塌了的程度,蜜珠都很难在对方身上看到太过于慌乱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