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养嬷嬷先前是在皇宫里待过的,是以,哪怕到了民间,对待那些来让她教养教规矩的姑娘,也都用一种选秀女的严苛标准。
大到女子一言一行,乃至走路时步摇晃动的弧度,小到她们身上的味道和皮肤,要淡香但不熏人,要肤若凝脂又没有任何伤痕。
南宁王府仔细说来也和皇族挂钩,说不准这个教养嬷嬷,就是因着蜜珠将来要嫁给南宁世子,才会这般去要求她。哪怕她名义上的未婚夫,兴许连圆房都做不到,她注定了嫁过去要独守闺房一辈子。
蜜珠沉默了片刻,半晌,抬起手臂,示意她们将香膏抹上,没再多言。
“小姐,这香膏果真有用,涂上去后,小姐的肌肤更加雪白莹润了。”
小柳儿惊奇开口。
从前就听过,宫廷里的那些贵妃娘娘们,吃穿用度都和民间不同,就是她们用的香膏,都是那种专门找了大夫用特制的方子配出来的。
有些甚至能把那些陈年的旧疤都去掉。
小姐的肌肤本就算白皙细腻,堪称冰肌玉骨了,但用了教养嬷嬷给的香膏后,更有一种相得益彰的美。
而且香膏的味道不是很浓,是清雅淡香的,小柳儿鼻尖都皱了起来,像是狗狗那样嗅了嗅。
蜜珠觉得好笑,对她道:“你这般喜欢,你拿去用罢。”
小柳儿摆手:“那可不行。这香膏多珍贵啊,在外头可是有价无市呢。”
蜜珠见她不愿,便止住了话头,没再说这事儿。
其实她并没有那么喜欢香膏。
或者说,重生回来后,她对寻常女子喜爱的胭脂水粉以及华府美食,都少了从前的兴趣。
她隐约觉得自己在寻求什么。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描绘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