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蜜珠把这些事情挑明了,还联系到了昨日的事情。
蜜老爷这屁股就坐不正了啊。
毕竟哪怕儿子什么的,也都不如自己的仕途来的重要。
他要儿子,不也是为了有人继承家业,让自己脸上有光么。
但官运不像儿子,是自己辛苦搏来的,是立身之本。
所以这根本可不能丢。
心思回转间,蜜老爷本来那阴沉沉就跟快下雨的天一样的脸,竟然硬是阴转多云,再转到晴。
而后对着蜜珠挤出了一摸夸赞的笑。
“还是你懂事,有心了,能想到那么多。”
这样一想,蜜老爷对儿子的不满,也萌生了些许。
稚子顽童,之前他是不在乎的,毕竟是男儿嘛,少时皮一些闯些不大不小的祸,也是男儿本色,但若是危及到蜜府,那就不行了。
蜜珠就装作忐忑的样子,怯生生问道。
“爹,可你刚才让管事喊我来,是不是怪做自作主张做错了事儿?”
虽然事实的确如此,但现在话却不能这么说,也不能那么承认。
蜜老爷多少也有点脑子,前头都知道多去正房那儿住几日,好以后让妻子王氏多去和女儿联络感情,从而带动自己的仕途。
这会儿父女俩直接对话了,他怎么可能承认喊蜜珠来,是要训斥对方,这不是用现成的机会去伤父女情分么。
“怎么会。爹不是那等不开明的人。你是长姐,管教幼弟,自是理所应当。爹怎会怪你。”
蜜老爷强装出一副慈父的模样。
管事的看着,都觉得老爷这副神情,瞧着真是不自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