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立封受了不小的惊吓。
以至于被家丁们捆住了手脚,还堵着嘴,被反剪了双手扔到柴房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甚至怀疑,此刻是不是正在做梦?
不然他那青梅竹马,事事都对言听计从的珠儿,怎会让人这么对自己?
柴房地上冰冷,家丁奉令,往曲立封身上兜头泼了几盆冷水。
小柳儿打着哆嗦,站在柴房门口,想着刚才背下来的词儿,大声道。
“相交十五载,没想到曲公子竟然是这等无赖之徒,竟然妄闯蜜府,想要行那等腌臜之事!”
“龌龊!粗鄙狂徒!呸!”
曲立封在冷水和言语的双重攻击之下,终于从懵逼状态,一点点燃起了怒火,原地破防,眼睛都亮起了恶毒之色。
“唔唔唔…”他扭动身体,然而根本挣不开捆绑的布条,只有嘴巴在无能发声。
该死的贱妇!
蜜珠竟敢耍弄他!
狂怒的火焰,几乎要冲昏曲立封的头脑。
他真的是一万个想不通,往常对自己百依百顺的蜜珠,怎么会勾结外人来对付他?
以他对蜜珠的了解,从前对方的那些女儿家情愫,是实实在在没有任何掺假的。
怎么会如此?
是啊,怎会如此啊?
迎接他怒火的,是“嘎吱”一声关上的柴房。
小柳儿传完刚才那番话后,就一溜烟跑了。
只剩下曲立封被关在柴房中,眼睛快瞪到裂开了,也没人过来承受他的怒目注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