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都在想，他们这些热血男儿，冒着生命危险镇守在边境，到头来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秦松已经看出了宋青柏的态度，但仅凭宋青柏一个人的态度，却无法代表这两万人。

就在他思考着再说些什么继续试探的时候，从宋青柏身后走过来好几个人。

这些人，秦松都不认识，即便是以前是他带领过的兵，那么多人，他也不可能全部记住。

走过来的几人，站在宋青柏的身后，面上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

“秦大将军，亏了尔等崇拜你多年，没想到，你也就是一个乌合之众罢了。”

宋青柏担心手下的话惹怒秦松，冷着脸呵斥道：“秦大将军面前，不可造次。”

“哼！我今日就造次了，大祁国只剩下这么一位心怀仁慈的王爷，让我攻打，我下不去手。”

士兵说话的同时，将腰间武器取下丢到地上：“谁愿意去谁去，反正我赵铁牛打死也不去。”

跟着赵铁牛一起上前的几个士兵也同样，将武器丢在地上，齐声说道：“我们也不去。”

紧接着，后面队伍就陆续发出兵器丢到地上的声音，接踵而来的就是他们表态，大家都不肯去攻打秋水城。

这样的阵仗，宋青柏自认压不下去，他也不想压。

因为这些士兵替他说出了心里话，宋青柏就站在秦松的面前，眸光冰冷的盯着他。

秦松知道，自己的试探可以到此为止了，他看向身旁的何元熙。

何元熙顺势摘掉脸上的面具，走到宋青柏面前。

“宋副将，可还认得本将军？”

宋青柏原本的注意力都在秦松的身上，根本没有注意何元熙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