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二已经等候在外面多时，终于见到祁莫寒，连忙上前，将一叠纸张给他：“王爷，这些都是郭启瑞交代的，还有……”他缩了缩脖子，没敢说下去，而是用眼角余光打量自家主子的表情。

“还有什么？”祁莫寒这会儿心情不错，倒是没有以往讲话时候那么严厉。

“还有……还有……就是，郭启瑞没熬住刑罚……已经死在地牢当中。”

寒二有些心虚，王爷离开的时候，只是让自己负责审问郭启瑞，可没说过要让他死，谁知那家伙那么不抗折腾，只是用了三种刑具，就死翘翘了。

幸亏他把能想到的问题都问了一遍，否则，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向主子交代。

寒二来禀报此事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一顿责罚是免不了的。

谁知，祁莫寒听后并没有动怒，而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句：“你晚上带人把尸体处理掉，不要被人发现。”

如今这秋水城，外来人居多，一定有很多混进来的探子。

至于他当初想的，留着郭启瑞的命，日后可以作为皇上暗中下旨杀害肖雷的证据。

现在郭启瑞已经招供了，这件事皇上的确不知晓，完全是郭良一个人的吩咐，郭启瑞是死是活就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至于郭良的罪证，也不差这一条，单单是他偷偷豢养私兵就够诛他九族的了。

寒二有些受宠若惊的看了看祁莫寒，甚至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王……王爷，这样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