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晋王心中早已有数,他饶有兴味的看着郭启涛,似笑非笑道:“哦?你今日在容王府门前,不是言之凿凿的说,这两名女子是皇上赐给我和五弟的吗?

别告诉我,你竟敢假传皇上口谕,你作为郭家子弟,不会不知道假传口谕是什么罪名吧?”

郭启涛额头再次见了汗,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假传口谕是欺君之罪。

但眼下和自己的性命比起来,什么欺君不欺君的已经不重要了,只要能活着离开秋水城,剩下的事情他爹定然会想办法帮他处理好。

“下官知错了,请王爷恕罪,只要您肯放过下官,下官立刻带着那两个贱婢滚蛋,回到京城保证替您和容王殿下美言,以此来打消皇上对两位王爷的猜忌。”

晋王都差点儿被郭启涛的话逗笑了:“你当本王是三岁孩童吗?你说什么本王都相信?”

晋王已经懒得搭理郭启涛这种没骨气,且只会靠着家族力量作威作福的下作小人,说完,便一甩袍袖,带着人离开了。

在经过关押崔氏的牢房时,晋王连看都没看崔氏一眼。

晋王忙活了差不多一夜,他要趁着天没亮以前休息一会儿,相信明日五弟腾出空来,还有好戏看呢!

容王府!

司思和祁莫寒的婚房就设在祁莫寒原本住的墨竹苑。

今日是王爷和王妃大婚,赵嬷嬷带着一众下人守候在主屋外面,时刻等待主子吩咐。

司思带过来的四个陪嫁丫头并没有像赵嬷嬷那样紧张,因为姑娘提前和她们说了,晚上不需要守夜,到时间就回房休息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