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子皇兄,是他悄悄把我囚禁在青州府的地牢当中,幸亏九皇叔赶到将我救出……”

玄擎宇选择性的说了一些他的遭遇,至于玄战私吞银矿的事情,他也将罪名扣到了太子的头上。

众人听着玄擎宇声泪俱下的讲述,很多保持中立的朝臣义愤填膺的指责起太子。

魏同林本就没看好太子这个女婿,若不是当初无法违背圣旨赐婚,他是不愿意女儿嫁给太子的。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如同简尚安那般,对太子趋炎附势。

以如今的情况来看,太子大势已去,就算为了将军府的老小,他也要拿出一个正确的态度。

“哼!太子还真是罔顾王法,不但私吞银矿,还不顾手足之情,囚禁自己的兄弟,这样的人,怎能堪当大任?”

有了魏同林的带头,那些大臣就如同墙头草一般,纷纷出言指责太子的恶行,甚至将太子贬的一文不值。

玄战眼看着火候差不多了,朝着众人摆摆手:“诸位对于十一皇子即位可有异议?”

大臣们虽然已经看出了风向,可还是有一部分其他皇子党的人觉得不甘心。

然而,今日他们也只以为是皇上为战王设的鸿门宴,对于新帝即位一事没有半点准备。

眼下即便是不甘心,在这样的大环境下也不敢贸然反对。

几位有心思争夺皇位的皇子也同样,全部看向平时风头仅次于太子的三皇子。

只要三皇子敢第一个反对,他们也会出言帮助,至于最后会花落哪家,也只能看他们的运气了。

三皇子不是傻瓜,在刘琰被战王狂怼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结局。

只要主导者还是战王,他就没有坐上那个位置的希望。

因此,三皇子即便心有不甘,也没有因此傻呵呵的去冒头。

其他皇子见三皇子都没有出头的表示,互相对视一眼后,全部低下头,算是对这件事保持默认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