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被伤到快疯魔的小狗。
从陆一燃房间出去,往外走时,楚沂碰到几天没见的熟人。
周白越叫住了他:“楚沂。”
楚沂见他提着行李箱,道:“你要走了?”
“家里的亲戚突然去世,”周白越道,“我要回去看看。”
“节哀。”
楚沂给他一颗糖。
给糖,似乎就是楚沂交朋友的方式。
周白越笑道:“你这糖给过多少人?”
楚沂:“没几个。”
周白越望着手心的糖,忽然说道:“去世的人是我表哥,他活着时经常和我吵架打架,小时候,也经常和我抢糖吃。直到长大,我们都懂事了,关系突然间变得很好,他也变成一个会照顾人的哥哥,对我特别好。可惜大家都很忙,没时间再见面。”
“去年他生日,我因为工作原因没能参加。今年他生日,他却出车祸走了,我现在就后悔,有些人在身边时,我没能好好珍惜。”
楚沂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些。
“楚沂,如果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就去在一起,” 周白越,“人生无常,也许哪儿天就……”
就出意外没了。
这下楚沂懂他的意思,道:“我有喜欢的人。也随时有可能不喜欢,这种还要在一起?”
楚沂说的每个字都认识,组合到一起,周白越却不太能听懂。
“你是说,你一边喜欢他,一边觉得随时可能不喜欢?”
楚沂点头。
周白越叹口气:“那你这压根就不是真的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