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想若是安稳度过百年,慕容家会有怎样的盛况。
公若望在棋盘上落下一子,缓缓道:
“至于容、殷两家,自他们的继承人去寻找天柱之后就不知所踪,所以这两家如今太过势弱,听说他们打算去煌城附近定居,以寻求四大宗庇护,直到继承人出现。”
家族比不得宗门派系,宗门可以有多个亲传,但一个家族要想培养出一个继承人就得耗费无数心血和资源,自然没有余力再去培养第二个。
东州的三家族两门派原本跟中州四大宗是平级,先不论真实实力如何,至少在名义上是绝对平等的,但此后容、殷二家怕是要低四大宗一等了。
不过长老们也是没办法,现在的殷、容两家没有继承人领头,很容易发生内部暴乱或者被其他势力吞噬,他们现在唯一能有所依靠的就是四大宗。
毕竟其他任何一个势力都绝不会比四大宗仁义,即便是公家。
公千星拿着棋子的手一顿,抿唇道:“是我太冲动,差点让公家陷入相同的境地。”
公若望浅笑着摇摇头,“这没什么,那天您说的没错,您还年轻,自当应该趁着年少去搏一搏壮志。”
公千星握着棋子的手慢慢收紧,垂眸盯着棋盘的边缘,“那天我实在不该跟他争吵……”
他的固执让父亲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也狠狠伤了他的心。
公若望将手里的棋子放回去,双手握在身前,慢慢道:
“我从二十五岁就跟在了前家主身边,实不相瞒,我跟着他做过最多的事就是挨板子,但最后只有他带着公家坐稳了南州三大家的宝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