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在阳光下的姜竹早已捂着脸痛哭不已。

姜母着急地跑过来抱住她,也跟着呜咽了起来,“小竹,你怎么了?”

“是真的,妈妈,他们都是真的,你相信我……”

姜竹迫切地想要将怀里的留影石露出来,低头却发现怀里空无一物。

她泪痕未干的脸上有些惊恐,双手在自己身上四处摸索着,“真的有,我看见了,它刚才就在我怀里。”

姜竹一边哭着说它就在这儿,一边俯趴着满地寻找。

旁边的姜母静静地看着她,泣不成声。

从医院出来之后的,姜竹第一次出门是在三个月后。

姜母说要带她出去海边散散心。

姜竹靠着车窗,望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可前面司机频繁投来的视线却让她无法忽视。

“我们去哪儿?”姜竹问。

“去海外沙滩散散步,顺便去一家更好的医院看看。”

“我没病。”

姜母握着她手,“我们只是去看看,好吗?”

姜竹不说话了。

车子很快离开了市区,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

下了车,姜竹看见一扇格外漆黑的铁门,像监狱的牢门,古老、黑暗、令人毛骨悚然。

透过大门可以看见里面的小花园,绿得发黑的花草,追着飞鸟撕咬的大黑猫,还有一群穿着病服,直勾勾盯着她的人。

身后的车子早就开走了。

铁门里出来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以及一群同样穿着白色衣服的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