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你们魔三大人的人,你们确定不留一条命?”梁修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魔群层层让开了一条道,为首的魔族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倒在血泊里的项然,似乎在思考是否要留一命。

魔四大人说要这群人死,留一个应该没问题?

而且魔三大人……

“留这条魔虫一命,我们走。”

项然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气,却喝进去一大口血水。

血水混着泥水的味道很不好,反而令她的神志清醒了一点。

梁修看见她冷静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擦掉了嘴边的血迹便开始吸收空中的魔气疗伤。

“你这心性倒是好,若非我风清宗已经不在了,我都有些想收你做我的弟子了。”

项然睁开眼,靠坐在血泊里,盯着他的眼睛道:“上一个说要收我做弟子的人拿我做了十八年的炉鼎。”

梁修:“开始怨天尤人了了?”

项然:“他最后死于我手。”

梁修忍不住露出一抹诡异的笑,“这话你敢说给魔三听吗?”

项然没回这个问题,转而道:“总不会是他让你来救我的,那你为何要多管闲事,你不想帮魔族?”

梁修的脸色阴冷下来,“千雪帮魔族,我便帮魔族。”

“你如何得知苏千雪想帮魔族?”

项然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盯着对面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是魔阴夺舍了她!她会自愿被夺舍?这天下有人会自愿被夺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