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吓得六神无主,哆哆嗦嗦答:“我等失言,愿领军杖二十。”

满地的将士浑身颤抖,愧责难当,异口同声喊:“是我等失言,愿领军罚。”

苏珂一把松开那士兵,起身将佩剑插回剑鞘,扫视了一眼跪地的人群。

淡声道:“也不要怪我心狠,比之我而言,你们是战场上的老前辈,军心不可动这个道理你们比我清楚。”

说完她便转身走去了刑场,“即刻当众行刑!”

士兵们屈膝跪地相送,身子佝偻得更深。

道全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便迈步走了,而在另一边旁观的云秦皇帝皇甫灼和老国师也收回了视线。

皇甫灼亲自扶着老国师,漫步走在军营之中。

老国师虽得了渡真给的丹药,但没了灵力的加持,抵不住时间的侵蚀,越发苍老,此时已经满头白发,步履维艰。

“老夫恐时日不多,皇上还是寻个时机,尽早将国师之位传给我徒儿吧,跟着仙人学道,她的本事早已在我之上,她比老夫更能护住云秦。”

皇甫灼不是不愿将国师之位传给苏珂,这孩子是在他和皇后眼皮子底下长大的,早已当做自己的孩子来看待。

她为人正直,心思纯良,有她是云秦之福。

只是他怕老国师心里没了牵挂,会就此离去。

想于此,他浅笑道:“只要我皇甫家还在这皇位上,国师之位便一定是她的。我观老国师的气色比之前好了不少,想来还是可以辅佐朕几年的。”

老国师呵呵的笑,眼角的皱纹抖动着,“若有这个福分,老臣定当愿意再为云秦鞠躬尽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