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老平果不其然狠狠抖了一下,怨恨让他想要骂些什么,但是触及对面冷漠的眼神,又不敢开口了。
对于父女俩的恩怨,姜竹没说什么,只是点头,“那我们就告辞了。”
见他们往小别山上走后,项然即刻带人去了乌家。
乌家算是小别村最富有的一户人家,此时守门的侍卫正步步后退,拿着刀的手都在发抖。
“项良在哪儿?把项良交出来。”
“何人敢在我乌家大吵大闹?”
乌石山的声音在瞥到对方元婴的修为之后,就像是被硬生生掐断了似的,半天只哆嗦着问出一句话:“他爹已经将他入赘到了我乌家,灵石也收了……”
“少废话,人在哪儿?”
项然的脸色越来越差,瞬间将手里的匕首扔出去,匕首擦着乌石山的脖子过去,一条血痕顷刻间显露出来。
而乌石山已然被吓瘫在地上,乌家女儿乌兰跑出来,当即一把毒粉一撒,扶着乌石山就要跑。
但就凭她筑基巅峰的修为哪里能偷袭到元婴修士,没两下就被打倒在地。
正在项然的人在乌家大肆搜人的时候,从里院跑出来一个浑身发紫的人,他的血管全部变成了紫黑色,看着很是恐怖。
“项良死了,项良早就死了!”
项然的身子霎时一顿,转身:“你说什么?”
“项老平的儿子一年前就死了,被乌兰折磨死的。”
乌兰神色一慌,爬起来嘶吼:“你胡说,不是我,是他自己失手。”
那人的神情也癫狂起来,“我没有胡说,你非要让他入赘就是因为知道他是月食族,你整日拿他炼毒,但每到月食的时候却不准他吸收灵力,所以他才会受不住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