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再去转转。”

姜竹躺不住了,虽然她已经把这地儿走了五六圈了,就差把地掀开看看,但她还是想再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去的线索。

这里只有一望无际的草原,偶尔会出现几棵矮小的树,树上面的果子已经被姜竹他们嚯嚯得一干二净。

“不是你这红色的花就非得长在一堆绿色的花中间吗?”

“灵力这么充足,你这树还长这么矮小,前几天就是这个高度,真一点不长啊你,不争气。”

姜竹一路絮絮叨叨,就是遇见土坡也得被嘴两句。

“哎,真是搞不懂你们怎么长的,非得长得跟个地中海似的吗……”

说着说着,姜竹突然顿住了。

等会儿。

她连忙倒回去,一路扒拉着草,又嫌看得不清楚,御剑飞到了半空。

站在高处,视线豁然开朗。

整个草原像一个棋盘似的,各种灵植化作棋子,构建着整片空间的法则,而那些矮小的树规则地分布在四方,平衡着天地阴阳。

这分明是天地母阵!

姜竹立马一阵狂喜,冲到阵法中央盘腿坐下。

天地母阵正是天柱的衍生物。

按照传承所说,沟通天柱的唯一方法就是天碑。

风静悄悄地吹着,成片的草被轻轻吹得歪斜,时间都变得慢起来。

姜竹盘坐在地上,整个人似乎和周围融为了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