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竹疑惑道:“秘术为什么还会在石柱上?当年没有抄下来吗?”
“抄不下来的。”
白子穆指着脚底下,说:“老祖宗之所以选择把心法刻在扶摇桥的石柱上,那是因为扶摇桥是唯一一条可以被借用天地之力的登天路。”
“当年魔族从魔界边界一路屠杀进修仙界,犯了天怒,于是天道便把扶摇桥的天地之力放了出来,祖宗们为了将虚空禁域秘术和扶摇桥的天地之力融合到一起,只能将秘术像符箓一样加刻在扶摇桥上方的石柱上。”
“加注了天地之力的秘术天威极重,哪怕是合体期的大能也无法复刻下来。”
“老祖宗留下的话说,若魔族再次破开封印,就只能将整个石柱都移到边界去。”
“没有天地之力就封印不了吗?”姜竹问。
羿风遥叹了一声气,“魔族地域宽广,和修仙界接壤面积太大,不引天地之力很难全部封印。”
姜竹保持了沉默。
这时李慈睁开了眼。
他的脸色十分难看,乌云密布似的,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才一言不发地起身往那根刻有秘法的石柱前走。
以往只炼一种心法的时候,那种灵力排斥的细微感觉并不明显,但是现在得到了真正的心法,有了对比,这种巨大的差距一下子就显现了出来。
姜竹见气氛有些低迷,提议说:“其实秘术也不一定被破坏了,要不我再感悟一下?”
“不必了,天威太重,你承受不住。”
李慈轻微呼出一口气,“他们就是奔着秘术来的,我们天衍宗的心法只是被顺带毁了。”
他的语气十分沉重,“魔族早有预谋了。”
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但这计谋和手段必定十分高深莫测。
就连顺带被毁的心法都能做到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真是煞费苦心。
他和众长老不知道感悟了多少次,从未察觉到心法有什么异样,若非念一对灵力的运行轨迹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他们天衍宗世世代代都发现不了。